她关了游戏，发呆了一上午，那个她砸她手机的老师没有来找她。
中午她在学校里吃完饭回家，一蹦一跳的，走到门口时。
“你等下！”那个老师严厉道。
“啥？”她疑惑。
“刷脸！”他盯着她的戴的校卡道。
“我刷脸出不去，没拍照。”
“那你怎么这么晚出去？”他又问。
她想，她如果说在学校吃完饭再出去老师可能不会让她再出去。
“我在教室待了一会。”她俏皮地说。
“那你出去也得拿请假条。”
“我一天出去那么多次，次次都请假条？”
“你去回家吃饭吗？”
“是。”她笑着说。
“老师，我不骗人的。”她认识地说。
老师莫名笑了下，又开始咄咄逼人地说：“把你校卡拿来。”
乔九把校卡给他。
他看着校卡，还对着校卡拍照。
这个学校真的很过分，拍个照能拿工资吗？昨天那样对她？今天又想这么玩？
不过幸亏只是拍校卡。
门卫认识她，出去语重心长地说：“你要去办，都这么久了，不是所有老师都认识你，这里轮班的老师这么多。”
他的意思是他认识她咯？
“都一个月了这么久，这里都有监控天天拍你从这边过。”
是啊，监控，多好的东西，跟手机相机一样高级，让人抓狂的东西。
她没说话了。
“你走吧。”老师说。
“走吧走吧。”门卫也说。
她被堵在这里，监控拍的一定很清晰。好难过，刚刚出校门好像还有很多人盯着她。
为什么每次都没有善果？她在这个学校，除了食堂的工作人员还有部分同学对她还算客气，所有人都没给她好脸色。
沈旭你在哪？
她出去校门口，现在马路对面一动不动，想在那里平复下心情，想了想还是回去吧，一个人的空间更容易平复心情。
如果有一天她没高考，在学校里待不下去了她一定会恨他们，无论是谁的错，她也会恨沈旭。
不读书她还真不知道要去干嘛。
下午去上学，到教室时，有个女生在过道上给另一个蹲在地上女生梳头发，看到乔九要过去，那个站着的女生有点惊恐地看了她一眼，然后让来路来。
她又不是魔鬼，至于吗？
上课时，她闺蜜给她发了信息，上面显示着什么她买了个好便宜的充电宝，然后买了什么零食。还给她唱歌，她声音真的很甜美。
乔九回复她：“小心摔了炸了。”
“不会摔的哎呀。”
“我不是担心充电宝会摔，我是担心它炸了伤到你。”
“好吧吧。”
聊完她意外听到了一个消息，周围有人说了，是沈旭，他好像有女朋友了。
寒冬也会温暖。
她只是不讨喜。
无论怎么样，事情无法改变，她不会去打扰了。
只是那天放学的时候，她走在路上，被人拖着书包拉走，她使命挣扎，也挣扎不开。
那群人对她拳打脚踢，最过分的是，她们不知道哪来的一袋碎玻璃，全往她身上倒。
乔九全身钻心的疼，动也不动一下，她听到她们说过，是沈旭和她女朋友叫她们来整她的。
说是叫她别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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